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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過去的人生經歷,無論是失敗還是成功,都和我的性格有關。大學時期,老師和同學其實并不喜歡我,因為那時我和很多年輕人一樣,年輕、高傲,以至于后來申請出國的事都受到了排擠。
性格能改變嗎?很多人說不能。可是我認為,本性是不能改變的,但性格是一定能改變的,大學時期的你一定要嘗試改變性格。大學是什么?大學是個"小社會"。從跨進校門時,每個人就應該進入改變性格的階段。如果你連自己的性格弱點都改不了,你和成功的距離就非常遙遠了。
一個人如果連性格都不想改變,就不要奢談成功。
當我給各所大學打電話時,我痛切地感覺到自己身上從大三以后開始發生的性格變化。我第一次發自肺腑地渴望得到他人的幫助。轉志愿的時候,以我第一名的成績,學校一般是不允許的。我找到應用物理系的系主任徐大雄老師,和他說了自己的情況。徐老師比較同情我,主動去找研究處的老師,幫我開了綠燈。雖然他只是一句話,卻幫了我很大的忙。2008年6月5日是他的八十大壽,北郵為他辦生日宴會,我去作了演講,并為他專門成立了一個獎學基金。古語云:滴水之恩,當涌泉相報。我這一點報答和涌泉相去甚遠,只是表達對老師的一份感恩之心。
如果一個人在大學階段什么都沒學到(如同我大學前三年那樣),只要做一件事:把你的性格變好。這就是最大的收獲。
性格是一種習慣,只要堅持改,就一定能改變。
很久之后,當我有權力決定別人的命運時,我格外珍惜對這份權力的使用。很多經我之手被面試的年輕人都知道,只要我可以給他們一個機會,我絕不會吝惜。我想,對于這些年輕人來說,我就是那個站在門后的人。只要有可能,我是多么希望為他們將那扇門多打開一些,讓他們安然進到那個更廣闊的世界。
眼下,我還得自己去推我那扇門。從時間上來說,出國審批的期限已過,我已經沒有機會了。我拿著北廣開具的介紹信,來到教育部出國司。一位姓李的副司長一邊看著介紹信,一邊聽我用戰戰兢兢的聲調講述事情的原委。聽完后他把介紹信扔進抽屜里,讓我回學校去等消息。等了幾天,當然不會有任何消息。我再一次跑了去,李司長說審批工作早已結束,已經報部委領導了,不可能有特例。你回家吧,他說。
我該怎么辦?從教育部騎車回住處的路上,我止不住地胡思亂想。給鄧小平寫信,還是去教育部靜坐?一個個荒謬又可笑的念頭,像路旁的電線桿子從我眼前一閃而過,又消失得無影無蹤。沒有權力,沒有金錢,沒有門路……那我還有什么?時間。